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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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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薄荷11(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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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其实当时我还挺开心的。”

    “不好看吗?”接着,我反问他。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我,指腹顺着翅膀纹路摩挲那只蝴蝶,灰暗色的影子全都落在我身上。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答:“好看。”

    说完,他收回手,离开浴室时却补了句:“不过我觉得应该挺疼的。”

    我怔住,回过神后居然感觉肩膀有些隐隐的疼痛。

    无关杨东清,更像当初刺青时余留的痛症。

    疼吗?

    当然疼。

    先用细针刺口,擦拭干净血珠再将黑墨埋入皮肤,久来变成青色。

    我忽然佩服二十多岁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又觉得当时的自己极其愚蠢,年少无知到了以为父亲能够喜欢自己的一切。

    就算重来一次,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唯独这一身无法从皮肤里破茧的青黑蝴蝶,在我将那颗鲁莽的真心燃烧殆尽后,终于以痛回报我。

    等我洗漱完出去,杨东清似乎已经睡着了,而床柜上放了把花花绿绿的胶囊,还有一杯白开水。

    玻璃杯杯身上氤氲着雾气,端起后我先试探地喝了口,不烫不凉,温得刚刚好。

    我感激地看了眼背对着我的杨东清,吃完药后便躺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记得自己听见嘉陵江上的几声江号。

    身旁的人轻微翻动,被褥紧接着被碾摩了阵。等到声响全无,我感受到耳边有片温热的吐息。

    “哥。”他明明在叫我,声音却低得反常,像生怕将我吵醒。

    我平时的脾气一贯温和,有应有答,但睡觉另当别论。尤其是在这种临近睡着的珍贵时刻,我的大脑将我的感官都紧紧束缚,不允许我再睁眼,也不允许我再开口。要不是还有体温和心跳,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具死尸。

    他静等了好几分钟,见我始终没有反应,便伸手将我轻搂,再把脸贴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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