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筷子,说有点吃不下。
我问怎么。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死相,有点犯恶心。”陈宝俊顺了顺胸口。
昨晚我着急杨东清的情况,确实没注意岸上的其他人究竟怎么样。
“他死得很难看吗?”我问。
陈宝俊拧巴着脸:“脸被打得面目全非,有只手都被剁了,舌头还吊了截在外面,河滩上到处都是血。”
我想象力不足,无法将那个嚣张跋扈的杨德雄和他描述的惨状重合在一起。
“他的尸体现在在哪里?”我又问。
“好像也被送去医院的停尸间了。”陈宝俊说。
我点头,这时警察打来电话,说通过道路监控,他们已经将那几个犯罪嫌疑人成功逮捕,现在都被控制在派出所里。
挂掉电话,我长舒了口气,稍作休息又得去医院守着杨东清。
路上遇见黄昏时分的嘉陵江,金色鳞波细碎地熠涌,傍晚的风在黄桷杪和榕树里悄无声息地燥热。
司机没有鸣笛,没有攀谈,我耳边也再听不见车窗外蝉鸣的白噪声。
一切都静悄悄的。
杨东清也是如此,他平淡地告诉我:“那我等你。”
于是我赴约。
“那几个人被抓了。”喂他吃饭时,我说。
他来衔勺子,听后连“哦”都不再说,脸上也没有一点反应。
我有所预料,说这话只是为了让他能够放心。一口一口把饭喂完后,我让他躺下去,扒完剩下的饭准备将餐盒扔出去。
“你又要走吗?”我刚转身,他就问。
我说是去扔垃圾。
“然后呢?”
“然后就回来陪你。”我承诺道。
“嗯。”
等我回去时,发现他还维持着倚坐的原状,看见我才将伫留的目光从门口收走。
我上前,环搂着他的背将人小心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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