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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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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薄荷01(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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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辟蹊径,做起半裸的艺术模特,凭借那张雌雄同体的脸很快混出个名堂。

    用那张被父亲的精液糊过的脸,用那具被父亲内射过的身体。

    新交的摄影朋友曾问我,皮肤上的蝴蝶刺青是怎么回事。

    我回答他:“时尚。”

    这圈子里自诩另类、时尚的人海了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朋友听后自然会闭嘴不再过问。

    小时候父亲教育我说,好孩子是不会学撒谎的。我是好孩子,我得坦白,我只是想让父亲高兴。

    好孩子离开了他。

    于我而言,艺术模特只是无奈之举,我急需用钱治疗病症。

    精神疾病极难控制,它只需要将我击败一次,我就能自杀。所以这次我选择温和地接近它,先假意与它共生,再背着它服药,花了整整两年才稍稍驯服这头野兽。

    98年的最后一天,我买了张去北京的机票。

    我清楚地记得那年首都的冬天不常下雨,我也清楚地记得当时父亲和我的居住地。

    可当我找去时,却被房东告知没有这两个人。

    我问了他好几遍,是不是弄错了,你再好好想一想。

    但对方异常坚定,告诉我:“从来就没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

    我不相信,又去了父亲工作的医院和我读书的高中,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

    那天的傍晚,我在北京二环的一条天桥上站了很久,望着漫天的雪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父亲和我,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可我的确还活着,活在一个没有父亲的世界里。

    一片雪花落入我的眼窝,湿润片刻便彻底消失。

    我想这应该就是自杀未遂的代价。抹去我的一切,再给予一无所有的我一场新生。

    回到香港,我陷入几个月的工作癫狂期。

    我仍然需要钱。

    因为我还想买张机票去趟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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