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拥吻,像灵活而贪婪的游蛇,不断攫取男人口中的氧气。
锐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总觉得哪个地方有些不大对劲,且姿势又被摆得很不舒服,每当他别过头时,斐理总能如影随形地跟附上来,压迫感使得他难以呼吸。
等他回过神来,斐理已经松开了嘴唇,两人贴得极近,相互之间都能感受到对方鼻间喷出的热息。锐看斐理望着自己的眼神明显不大对劲,忽然想起来,自己先前在人家的醒酒汤里滴了点人鱼血。
锐暗道不好,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下体不知何时已半立了起来。斐理先前舔过自己的手掌,之后两人又唇齿相依……锐如击雷劈般地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裂开来了。
斐理还有些清醒,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寻常。他只要稍加思索,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他的心底略有些苦涩,与此相伴而生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