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伽的态度,也让他心底的那个猜想逐渐得到证实,搅得他有些心神不宁,甚至有些愧疚。
斐理没有回答他的话,空气一下子就静默了下来。锐不住地深吸换气,试图平息自己的心情。
他忽然对自己先前草率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地懊悔。斐理见锐捏着手心,注意到他掌心那一道割痕,不由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地问:“你这里怎么受伤了?”
锐自然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轻轻挣了两下,便想收回手去。斐理没有让他如愿,他握着锐的掌心,垂下眼睑,忽然弯下了脖颈。
手心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斐理伸出舌头,用两瓣嘴唇轻柔地舔过那道只几厘米长的伤口。这感觉颇有些毛骨悚然,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开来。
他刚想质问,一只手还没抬起,就被斐理率先握住了。斐理捉住他的两只手,将人逼至写字台前,趁锐失措的空档,将腿插入男人的双腿间。
锐自双蹼退化以后,力气也变小了许多,此时挣扎了片刻,也挣脱不了斐理的桎梏。他做不了手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斐理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他不断开合的嘴唇上:“不要动。”
锐哪能听他的话,还欲挣扎,却在撞上斐理的眼睛后,猝不及防地被扑哑了火。
斐理样貌出色,即便放在美人遍地的鲛人族内,也能称得上数一数二。此时他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饶是心铁如锐,也情不自禁地软下态度。锐摆了摆手臂,刚要示意斐理松手,就见面前的这张脸忽地欺压了上来,嘴唇一热,竟被人含了过去。
「!!!」锐吓了一大跳,万万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还想动作,斐理却不容得他挣脱。他的上半身愈加向前倾斜,锐在躲避间,整个人都不得不地被他压在了写字台上。
锐的两只手都被扣在背后,斐理越亲吻他,面上的表情便越是情动。他舔开锐的嘴唇,两人热乎乎的唇舌在彼此的津液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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