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速对自己说道:「你先回去吧,月伽应该正在找你,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好。”斐理点了点头。他心底略有些遗憾,但能试探着走出一步,且没有得到男人的抵触,已经是不小的成功,便起身整了整礼服,叮嘱了锐两句,走出了房间。
锐一人躺在沙发上,想起方才阳台上斐理望着自己的眼神,便觉得有些懊恼。
自锐情窦初开之后,便一心希望能够得到希瑞尔的青睐。他虽没有谈过一场正经的恋爱,却受过许多其他人鱼的追求,因此十分熟悉斐理方才望着自己时,那份被压抑着的爱慕的眼神。
因希瑞尔的影响,他先前对斐理抱有强烈的抵触之情,又是第一次如此深入人类的生活,诸多事扰之下,便没多注意斐理对自己的态度有何不妥之处。此刻突然回想起来,桩桩小事涌上心头,他才茅塞顿开,将一切前因后果都串联了起来。
锐伸手摸了摸胸口,心情难得变得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