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来。他看了阳台上的锐两秒,微微偏过头,与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便拨开人群,朝他的位置走了过来。
斐理推开门:“你不舒服么?怎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有点头晕,想吹会儿风。」锐收回手,向他比划道。他见斐理自己的方向迈了几步,侧身阖上身后的门,又接着说:「你不回去?」
“总是待在里边也很累,”斐理笑了笑,“站了这么久,你的腿痛不痛?应该还没恢复好全吧。”
此时两人靠得极近,斐理与他说话时,总不自觉地将脑袋微微向前倾着。锐对上他湛蓝色的眼睛,晚风吹拂,使得青年额前细碎的金发如海藻般浮动。玫瑰的香味馥郁而迷人,锐不自觉地颤了两下眼皮,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在空中抓住了什么讯息。
他撇开目光:「是有点。」
斐理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楼上有休息室,要不要我带你去?”
因人少,休息室的走廊上并未点多少灯烛,显得光线十分昏暗。宴会的侍从找到房间,请两人入内,再将钥匙交到了斐理的手中。
这个房间不大,中央摆了两座沙发与一套台几,沙发扶手上还叠放着几条薄毯。斐理叫锐躺在沙发上,锐脱下皮鞋后,他便自然而然地抬起他的一条腿,替他按摩腿部的肌肉:“怎么样,会不会很痛?”
锐没料到斐理的动作,略微吃了一惊,下意识便想将腿缩回来。斐理一手摁住他的膝关节,头也不抬地道:“舞会的长靴很磨脚,你还在康复阶段,如果不按摩,明天就会站不起来。”
他这话说得实在太过自然,一时叫人分不清真假。锐僵着背影,任斐理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腿上。青年垂着睫毛,白皙如玉的脸颊在灯光的掩映下,显得愈发的吹弹可破,锐低头看着眼前这幅场景,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眼看斐理还欲继续往上按摩,锐连忙偏了下腿根,按住他的手:「可以了。」
斐理抬起头,就见锐抿着嘴唇,以较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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