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现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燕北君的言下之意,不过就是这点事,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阮诗淡淡地想。总之,燕北君很识时务,也很听话,作为一个身份尊荣的傀儡和牌坊,很是合格。他想继续这样活着,那便让他们父子在这个位置上苟且下去,这点恩惠,她还是愿意施舍的。至少,像今夜这样的情形,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不想要背上恶名的时候,就能拿来用一用。
“那是自然,封君好好在此安养天年。内侍府有什么怠慢之处,尽管派人来找我。”阮诗说道。
燕北君却笑了,摇了摇头。阮诗冷冷淡淡地站起身来,想要离去了,燕北君却用一句话,使她停住了脚步:“大司马已经决心杀了长平侯,那么长平侯喜欢谁,还有那么重要吗?”
阮诗暗暗地咬牙,只有这句话,她不能不反击:“不重要。但我必须要知道,我是为什么被骗的。”
“好。”燕北君表示了赞同,“那现在知道了,也就该放下了吧。”
“这是何意?封君慎言。”她仍然用严肃的语气警告燕北君,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燕北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畔,抬起一只保养得宜,仍旧在凹陷的纹路间保留着一点光泽和水分的手,轻轻地挽起偶然从发髻中脱落,垂在她耳边的一丝鬓发。
突然被人这样亲昵地靠近,阮诗一惊,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警告似的瞪着眼前这个一半陌生的男人。
燕北君没有为她的眼光所慑,依然意有所指地说了下去:“长平侯钟情于先帝,那便让他去,大司马何必再念念不忘。——难道这世上,就不会再有别人钟情于大司马?只是大司马先前一叶障目,瞧不见了而已。”
燕北君靠在她的身边,低低地说,仿佛情人萦绕在耳畔的私语。阮诗眼睁睁地看着他又一次贴近自己,心动神摇。报复般的快意,汹涌地涌上她的心头。先帝可以临幸她的长平侯,她为什么不能把先帝祭天告地的夫郎,也变成她的爱宠。燕北君说的对,她都已经决心杀掉夏初了,还要为了他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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