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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花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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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蕉(七)(雷,创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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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与憎恨一阵阵涌上心头,在剧痛的夹缝里将一切都碾成了肮脏的污泥。

    她仰起头,从亲兵手中夺过忽明忽暗的火把,将那封遗诏彻底化为了灰烬。

    “先帝赐给太常的密诏,太常一直藏得极深。这密诏里写的什么,封君可曾知道?”

    “大司马说笑了。先帝的事,难道还能让我这个深宫里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大司马与我说知,我都不知道有这封密诏,何况是里面的内容。”燕北君微笑着说。

    阮诗冷冰冰地望了他一眼:“先帝竟然给太常赐了一封丹书铁券,连谋反的罪过,都能免死。生怕别人要害他。太常倘若当着廷尉府那帮人拿了出来,那还真有点不好办哪。——他不肯拿,那就是自己找死,谁也救不了他。”说到最后,她眸色转冷,杀气毕露。

    “竟然有这样的事?这我可真不懂了。”燕北君恍若未觉,偏着头,仔细地回忆着过去的事情,“我那时身在后宫,只隐约耳闻过先帝曾临幸过长平侯的事,不过听起来玄之又玄的,我没处查证,也只当个流言,别的,便更不知道了。”

    “是吗。”阮诗把画卷重新收拢起来,搁在桌案上,“也亏了当初叶墨临死之前,还是供出了些东西的。如若不然,我这辈子都要被他们蒙在鼓里了。”

    “若不是大司马,我都没处知道这些事情。不过我是个宫人,就算知道,哪里敢有妒恨之心。”燕北君自嘲般地笑了一笑,“何况到了今天,先帝驾崩那么多年了,宠爱谁,不宠爱谁,对我来说,就像是烟云一般,毫无意义了。”

    “封君居然这样说——”阮诗觉得好笑,“果然你们男子,都是些满口谎言,负心薄幸之辈。”

    燕北君听了这一句讥讽,并不窘迫惭愧,反而莞尔一笑,从容地回答她:“再过些年,大司马也会明白的。重要的不是过去,不是死去的人,而是现在。”

    重要的不是早已死去的先帝,而是当下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年轻的时候或许还有至情至性的机会,时过境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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