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个猜测——”楚嫣眨了眨眼睛,“这个做局的人,大概没有想毒死陛下,也没有打算毒死在场的某一个人。这不是失手,也不是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可能筵席里的菜肴中,根本就没有毒药。”
“何以见得?”
“我吃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异样。”楚嫣指了指自己,旋即微微一笑,说道,“——是因为,在陛下的赐宴和御膳中下毒,要串通太多环节的人,最后还要将这些人一并出卖顶锅,很难不留下形迹,落下口实。燕北君这样做,一旦被大司马查知了蛛丝马迹,便再不能翻身。但是毒死一个宫女岂不容易,骗她提前吃下毒药,或者就在她自己的碗碟餐具上下毒,只要一个心腹就够了,这个心腹,如果根本不是行宫中的宫人,事后也能顺理成章脱身,这便天衣无缝了。”
阮怡冷笑:“连你都能瞧出是燕北君所为,何来天衣无缝——我只是想不通,此人为什么会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就算最后内侍府把锅扣给了我和姐姐,又能怎么样。倘若相安无事,供着他们父子,也不算什么。真撕破了脸,还不知是谁死无葬身之地。”
阮怡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辞,并没有令楚嫣心生震悚,她面对阮怡阴鸷狠毒的神色,只是轻轻盈盈地莞尔一笑,说道:“我猜不是这样。燕北君一直很识时务,应该不是个笨人。”
阮怡抬起眼皮,冷冷地看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楚嫣柔软纤长的手指,慢慢地爬上了他靠在马车上的手臂,妩媚地缠了上去。他没有心情,刚想挥去她随意作乱的手,楚嫣却玩味而柔媚地,说起了闲话:“我在猜——诗姐姐和燕北君,是什么关系呀。”
阮怡勃然大怒,一把掀开了她的手:“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可是他也知道楚嫣说的没错。如果燕北君一力主导做成了这个局,那么从下旨召他回京演武开始,阮诗就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异样,也不可能被蒙在鼓里,不加干预。姐姐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方才在殿前的表演,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