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精兵强将,强硬地拒绝燕北君的懿旨——如果那样的话,恐怕今日这场险些将陛下、封君甚至是朝廷重臣们一并毒死的鸿门宴,便跟这位杀人如麻、心计阴险的大司马脱不了干系。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阮诗仍然保持着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孔,一展袍袖,再一次从容地行礼下拜,淡淡地回答:“谨遵封君懿旨。”
一场烈火烹油的演武,最终在晦暗的夜幕里惨淡收场。圣上銮驾回宫,百官各自离去,甚至有种落荒而逃般的滑稽感。幸而那试毒的宫人毒发得快;百官们的举杯动箸,又都是一种仪式和礼节,没有人真的会在御前大吃大喝,指望着靠这桌菜填饱肚子。所以即使是吃了菜肴的人,也至多只吃了一口,后来催吐得又及时。因此,除了那位倒霉的宫人之外,倒没有第二个人中毒,都捡回了性命。
阮怡的预感成真了,今夜发生了如此大的事,甚至他身在局中,作为今日这场演武的主角,都还被蒙在鼓里,未能想通这种种关窍。刚才那一幕中,姐姐、皇帝、燕北君三个人的脸孔神情,反复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诚然,以现在的局势而言,皇帝都已不足论了,更何况是燕北君,他再有一腔不合时宜的妄想,也不过是困兽之斗,虽然装得高深莫测,手中也只有一个小小的内侍府,一帮亲信的太监和宫女,耍一些内廷里的小手段,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徒然贻笑大方。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想不通刚才发生的种种事情。
阮怡阴郁着一张脸,坐上轿子,准备起轿回府。这时,轿帘的一角忽然被人掀开了,他睁开眼睛,刚想斥责下人的无礼,却在夜色里,见到了一张娇俏狡黠的面容:“大将军,载我一程。”
阮怡冷哼了一声,说道:“上来。”
楚嫣笑吟吟地,上了轿子,拢了拢朱红的官袍,坐到了阮怡的右手侧。她望了望阮怡的侧脸,说道:“大将军放心,这件事,一定还在诗姐姐的掌控之中。”
“我知道。”阮怡有些不耐烦。
“大将军想知道这个局的目的,对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