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头地,定会好好奉养义母义兄,绝不会有分毫怠慢。”
十三岁的少年顶着其他人艳羡惊异的目光,考得了功名,却因年纪太小,暂时没有授官。那两年,是他人生最快活的一段时间,养父渐渐对他和颜悦色起来,而他也得到了许多不敢想象的自由,得以出门游历,结交同辈的官家子弟。甚至,同样年少的长平侯,听说他的名声,也邀请他到府上游玩,请他参加自己举办的诗会——那时,这个诗会,还不曾网罗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宦子弟,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只有十个少年少女的筵席。他走进王侯家奢华的厅堂,满怀骄傲,毫不客气地坐在席上——他是十三岁的进士,哪一个人会比他更强?然而,他抬起眼睛,便看到了对面的坐席上,坐着一个沉静的少女,鬓边戴着温润的玉钗,衬着她优雅恬淡的稚嫩容颜。少年怔住了,便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那便是阮太傅的女儿。他端起小巧玲珑的酒杯,和少女遥遥相敬。放下杯子低下头,又忍不住抬头去看她。少女或许并不够漂亮,可少年迷上了少女身上恬静的书卷气,端方的举止仪态,便从此不可自拔。她在无数侍女众星捧月的侍奉中进出,除了诗会之外,少年也难找到机会,再与她多说一句话——可是来日方长,迟早有一天,稚气的少女,或许就会把她清澈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少年笃定着这一点,便从此再不缺席诗会。平日里,也开始拿起先前从来没有时间读的,经史之外的“闲书”,专心研究起诗词歌赋的学问。
少年在京城当中,有了自己的友人,有了可以记挂的暗恋。这时候,他似乎和别的出身名门的子弟,再没有什么不同了。甚至后来有一天,他暗恋的少女,终于见到了他百步穿杨的弓术,惊叹于他的武艺,送给了他一柄阮太傅年轻时,从敌将那里缴来的,名贵的青玉匕首。他便日日带在身边,当作至宝。
可是在游玩之余,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志向,想着前贤们治水修河的功绩,便去看京城外的河道。
然而上游洪水倏忽即至,巨浪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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