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看着这场静默的大戏。苏云皱了眉头,负手站着,一动不动:“怎生如此儿戏。”
“这是儿戏,大人来找下官理论通情,又算什么?”卫宁森然道,“既然那嫌犯对大人如此要紧,大人也该拿出点诚意来。大人再三请求,下官无法推脱。可倘若因为大人一句话,下官就把司隶府多年的规矩破了,下官这个司隶校尉,才真是要做不下去了。”
苏云面色一沉:“这么说,就连这半日工夫,子澹也不准备给在下了。”
“我卫宁一言九鼎,决不反悔。大人胜了下官,下官立即放人,绝无二话。”
苏云神色凝重,望着差役手中的长剑,心中天人交战——卫宁扣下了柳梦,也就正好拿住了他最深的恐惧:司隶府成千上万的密探出没于京城内外,像地下悄悄筑巢的蚁群。他夙夜勤政,注目着大地上天下万民的福祉。只要掩鼻而走,那些簌簌的虫蚁,就与他千遥万远。他明知在那些人的铡刀与利剑下,有过许多无名的冤魂变成灰烬。可在肉食者的天平上,性命有轻有重,也是无可奈何的,应付的代价。可有一天,这些无可奈何的灰烬中,突然多了一个他的至亲知交。他一旦撒手不管,柳梦便当真可能受尽折磨,死于非命——秘密地,悄无声息地消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能帮她申辩——苏云避重就轻,施施然掸了掸衣袖,从容一笑:“在下从未习过武艺,胜不了子澹。”
卫宁解下腰间所佩短匕,一手握着青玉柄,一手取下金丝鞘,挽在袖中。半尺银白刃上,寒气顿时逼人,令人望而生畏:“一寸长,一寸强。下官让大人三尺便是。”
苏云也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那柄鎏金宝剑,从差人手中拿了起来,把剑鞘向外拔了一寸,便有明光照眼,剑锋仿似一道笔直的银线,湛然生辉。他虽然未曾深究过刀剑之道,也知道这定是一柄如假包换的好剑,绝不逊于卫宁自己使用的青玉匕首。这样看来,这比试也算得上公平。苏云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还剑入鞘,又把宝剑原原本本地放回了还没来得及起身的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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