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会同大司马裁夺。从来不是哪个人的一言堂。”
卫宁听了这句话,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苏敬之,苏大人——大人也算官声在外,却连最起码的道理都不懂。”
苏云猛然侧目,两个人的冷森森的斜光里森然对视,一时都没有说话。
忽然得了这样的考语,纵然泥塑木雕也不免有气。但苏云淡淡一笑,四两拨千斤:“人生在世,自然免不了有许多不明白的事,圣人都如此,在下又怎么能例外。子澹如有高见,不妨赐教。”
卫宁深吸了一口气,无话可答,便避而不答,退了一步:“看来大人是一定要插这个手了。”
“插手不敢当,请子澹高抬贵手而已。”
“既然如此,下官不如把这个人情做到底。”卫宁站起身,请苏云一起向厅后走去,“大人请——”
两人穿过两道殿阁,一前一后站在铺了一层薄薄沙土的宽阔天井里,身后是司隶府属官们办理公务的内堂,对面是刑狱重地。四下里,有许多官差一动不动地把守着。
卫宁一扬袍袖,命令侍奉的差役:“把本官的剑呈上来,借苏大人一用。”
“在下要剑何用?”苏云淡淡问道。
卫宁微微一笑,朗声道:“大人比下官官大一级,向来也最受大司马信重,除了大将军之外,无人能比。可大司马与大将军乃是姐弟至亲,才以内外军务相托。大人非亲非故,却总管政务民事,朝野以大人马首是瞻而上下相得,足见大司马对大人的信赖。大人如果下了决心,一定要为敝司中的嫌犯作保,下官又怎敢不通融一二。规矩惯例,也只好另当别论了。”此时,一名差役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柄鎏金宝剑,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苏云面前。卫宁便指着那柄剑,说:“既如此,下官便与大人赌赛一场,倘若大人比剑胜了下官,下官立即放人。如果不能——只好请大人打道回府了。”
庭院肃穆无声,身前身后有许多目光偷偷投到了他的身上。府吏们悄悄地搁下了笔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