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本官无论用什么刑罚,你也不可能编造出来。如果你心里分明知道——蝶与,这个英雄,你当不成的。”
柳梦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满手冷汗,一颗心几乎要跳到喉咙口。一闭眼睛,石牢里那些犯人的惨状便历历在目。就算早已将生死看做了浮云,在鲜血淋漓、肢体不全的痛楚面前,也不得不心生恐惧。
卫宁看着她恐惧的样子,忽然像念及旧情一样,放软了口气:“虽然本官一用刑,就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不过,本官也不想这样做。就算不论以前的交情,你毕竟是大司马家的西席,本官倘若用刑,大司马面上也不好看。何况本官知道,像你这种淡泊名利的隐士,别人不硬拉你出山,自己是不会来趟这浑水的。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图谋,不过是一时受人蛊惑,激愤之下,感情用事,难免被人利用。本官今日请你来,不是想为难你,只想知道是谁在你背后搞鬼——这样罢,蝶与,你把你知道的事尽数说出来,本官这就让人把你送回去。今日之事,以后谁也不知,你看如何?”
他说完了这番话,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柳梦最终的坦白。这种文人,他了解的很。
柳梦微微偏过头,躲开他逼问的视线,许久不能回答。就在卫宁以为,她的恐惧心和求生欲应该完全压倒了羞耻心与正义感的时候,却听见了柳梦轻微发抖的声音:“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孤身一人苟活在世上,不关心你们关心的事。如果写了两句心里话,就有欲加之罪,那我也无话可说。”
想不到柳梦骨子里面还有这种傲劲,卫宁摇了摇头,叹道:“既然如此,须怪不得本官无情。”他看了一眼侍立在侧的从事,从事立即走到桌案前,半跪拱手请示:“大人,如何用刑?”
“你自行裁量吧,只要招供。”卫宁将柳梦的生死,全然交到了这个面无表情的狠戾女人手中,“牵涉重大,须得尽速查明。”
“是。”从事得令。一挥手,便有两名衙役押住了柳梦双肩,拖她跪在地上。柳梦牙关紧咬,她既然已经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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