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用力地低下头,努力作出谦逊的模样——许许多多赞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耳朵里。这该是她自出生以来人生最辉煌的时刻了,要从今以后回想起这一夜做梦也会笑出来,可千万不要被自己搞砸呀。
叶侯是个五十岁的大伯,笑呵呵的,很是亲切:“这位姑娘方才说,自己姓柳,京城人氏,不知道是不是柳中书、柳太常的名门柳氏?”
柳梦点点头,站在坐席前拜揖:“名门愧不敢当,在下正是中书一脉。”
“家学渊源,难怪如此。看来令族中,又出了一位了不起的才女啊。”
叶侯的称赞一锤定音。柳梦回到家中,仍然呆在自己的闺房中读书做梦,可是不胫而走的名声就像春风吹拂的柳絮,虽然隔着一道薄薄的院墙,风起时柔和细微的窸窣声仍然会飘到她的耳畔身侧,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春风里。自那一天起,她开始收到数不清的书信;走出家门会友时,不相识的人听到她的名姓,都会恍然大悟,油然显露出久闻大名的神色。她陶醉在这个温暖的春天里,繁花似锦,春雨如酥,在最美好的时节,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此事传为一时之佳话,蝶与名遍京城,读书人中,无人不晓。——本官所说,与当日情景,可有一字相差?”
柳梦忆及旧事,不禁心潮起伏,摇了摇头:“……难为大人记得。”
“这便是了,”卫宁的茶盏轻轻地磕在桌上,一刹那敲碎她恍恍惚惚的梦影,“如今这个暗号,比起长平侯那时的诗谜,可要容易多了。倘若换在别人身上,这首诗不是有意而为,也未必说不过去。可你柳蝶与,口口声声说不解其意,任谁也不能相信。”
“……不管你怎么说,我写的不是暗语,也没什么可以交代的。”
卫宁见柳梦已经词穷理屈,无话可辩,这场审讯,也几乎要完美收场了:“你可知道,审案为何要拷讯嫌犯?因为心中有秘密的人,在酷刑面前,是藏不住秘密的——自然,这首诗的解法,如果你当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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