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唇抿了又抿,张开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她只好寄希望于灵犀相通,无需言辞——她又没有说不是,沉默不就是默认吗?
可是作为她沉默的回答,他俯下身,解开了她手上盛开的锦缎。肌肤相接的异样触感稍纵即逝,一瞬间接近又远离,像在壮烈的跌宕中掉进大海又浮出水面,花开又花谢。她一站起身,红绫就离开了手腕,柔顺地滑了下去,杳无声息。她在他的命令下,怀抱着不可告人的失落与难耐,转过身,迎着晚风,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从头到脚都曝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可那又有什么所谓呢?她是阿芷啊。是随心所欲,自由而美丽的阿芷。意味各异的审视目光像雨水滑过她过分光滑的皮肤,然后在转瞬之间就离开了她的身体,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他仍然好整以暇地用声音在前方诱惑她,她的胸中满溢着焦灼的渴望,足以支撑她跋涉过千难万险,刀山火海。双腿之间隐秘而柔嫩的花心,被粗糙的绳索缓缓磨过,每走一步,都划出一连串摧枯拉朽的热烈火星,坠在纵横的麻线上变成晶莹的水泽和珍珠,她浑身颤栗,绯色的海浪在她的肌肤表面潮起潮落。她张开一线唇齿,急促地喘息,无限娇媚地吟哦。几度潮汐,那条麻绳仍然诱着她越走越高,最后让她只能艰难地踮着脚尖,一点点吃力地挪动着酸软的脚踝,否则——巨大的绳结会立刻用恐怖的力量,碾过她凸出的蓓蕾。
她会跌倒的。
她这样想的时候,脚尖就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毁灭的快意像小刀狠狠地剜了一下血肉,让她撕裂矜持,发出尖叫,指甲深深刻进他伸来的手臂里,像溺水者用力攀着一线藤萝。她跌倒了,跌在他的臂弯里,像从云端跌落又被轻风送回另一朵更高的云彩上。他抱着她躺在高台上,张开敏锐的十指检视每一丝红艳艳像鲜花一样的伤痕。她陷进升腾的云海里,云海像温软的棉花,簇拥在她的脸颊旁,脖颈畔。她被人吻住了,齿关被叩开,舌尖被勾住,舌根被缠着,言语和声音用不着散发到风中,就飘到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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