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是她游离在梦中,行走在云端,甚至是濒临死亡时的甘露,以至于在这种时候,如果没有他的抚摸,她就无法呼吸,无法活着。她的心中纵然曾经划过一闪念的焦躁和厌恶,也在他的抚摸中四散无迹,消失无踪。他就是有这样的本领,让春风吹绿白地,繁花开满枯树,鞭扑在他的手中也变成初生的花枝,花瓣在敲击中纷纷落下,铺满她的躯体。因此很快,炽烈的火焰包裹住她身体最柔软的两团肉,将痛觉结成一层厚厚的茧壳,而后又被尖锐的藤鞭迅速破开。一道道细长的肿痕像芦苇从水中漂了起来,浮在花影斑斓的池塘上。
她双腿分得太开,腰又弯得太低,因此后臀被长长藤条抽打的时候,张开的花瓣也被一次次横贯,从不遗漏。藤条第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她的眼前炸起一片空白,如果双手不是被绑着,恐怕就要因为意料之外的冲击而跪倒在地上,臀峰贴着脚尖,躲避她不敢面对的剧痛——她竟然真的哭出来了,稍稍喘息片刻,便觉得眼睛上一片潮湿。可是,痛楚慢慢弥散开去,那意外的伤痕居然奇妙而尖锐,荡起一阵莫名的快意,像是先苦后甜的灵药和蜜糖。因此第二次,第三次……藤条整整齐齐地烙下来的时候,她竟然在此起彼伏的疼痛中生出了一丝不可告人的渴望——如果一直打那里——她咬着牙,红着脸,悄悄地又将脚跟向外转了一次,希望他没有看到——可是如果看到了,看到了的话……啪地一声,玉势彻底掉出了她的身体,汨汨的春水沿着她的腿线淌了下来,一滴滴像细雨坠进石板,荡起微不可察的涟漪声。
极乐稍纵即逝,她呆住了,因羞愧而面红耳涨。
“阿芷,”她听见他的声音,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可是他不记得惩罚,也不觉得她有错。他是缥缈云上的精灵,只会继续用动听的声音蛊惑她,“——阿芷等得太久了,想要被更粗的东西插进来,是不是?”
她好想答是,她身体里有一股力量一种热切的冲动让她说想,想念他的亲吻,想念他的拥抱,想念被他贯穿填满时又痛又胀的感觉。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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