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弯,用力地咬着下唇,忍耐着软肉被一点点挤压推向里面的疼痛。那根东西被他小心翼翼地推着,甚至还不忘记同时抚摸着她柔嫩的花心,让她尽可能有一点动情,有一点放松。阮诗不由得转开了眼睛,僵硬地咬着发抖的牙齿,在狂躁和悲伤的网中拼命挣扎——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艰难至此?讽刺的是,她分明早就不能以贞静的处女自居,却要耗尽耐心,忍受痛苦,才能在最后勉勉强强打开身体,接受她所爱的人。她身上的缺憾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要这样刻意,这样忍耐才能爱她;她要容纳他,也一直要承受剖裂身体的痛楚——或许他们孤注一掷的结合,根本就是错的。所以他们各自的亲朋好友,师长同僚,在宴席上勉强戴上虚伪的笑容举起酒杯,却没有一个会赠予他们发自内心的祝福。他们都不是能被他人所摆布的人。然而就算他们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如果天意如此,如果连他们自己,都开始否定自己的决定……
她突然挨了一巴掌,无论她心中筑起了怎样的高墙,这个姿势都堪称毫无防备。带着温柔热度的掌印印在私密处交汇的沟壑上,牵动她体内的东西又痛又重地磨了一下,几乎像是在提醒她摆出了怎样的姿势受那人的驯化。“夏初!”阮诗简直不能忍受,反抓住了他的手,连名带姓地叫他,带着暴怒和责难的意味。却被他一个浅浅的吻,正正地印在唇上:“阿芷。”
他若无其事地笑着看她,手中流过她凌乱的发丝,提醒她:“阿芷,谁准许你胡思乱想。”
她在他的凝视中朦朦胧胧地垂下眼睛。一阵雾一样的恍惚涌了上来,重新笼罩在她的心头,足以填补她美梦中突然断裂蔓延的裂隙。她是阿芷。是人生干净而空白的阿芷,是和他携手登上高高的山巅,在圣王的庙宇前祭天拜地的阿芷,是和他十指相扣,要从峰顶出发巡游四海的阿芷,是心悦诚服地臣服于他日月中天的美丽,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领受他完整的爱情的阿芷。她只要记起了这件事,那些缺憾就统统离她远去了,就像遗忘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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