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赐你苦痛,也想令你欢喜……我要听你的声音,无论何时……”
黑暗的视野,在她的双眼中延伸成无边的大江,一盏盏斑斓流荡的灯火,交织成模模糊糊的绮丽星光,她在交相辉映的光与暗中感到一阵阵晕眩,唇齿开合,轻轻地回答:“是,公子。”
她在闪电般的晕眩中被他操纵着,背转过身,面向她一无所知的刑室,却无端知道身后有很多人正在船上看着她——看着微凉的匕首隔着一指的距离划过她的身体,利落地割开她身上聊胜于无的纱衣,看着它们像花一样散开,看着这个把长发散在光裸后背上的阿芷——可是她趴在刑床上,被木架子顶住胯骨和小腹的时候,反而不像在山顶上的时候那样畏惧羞涩。她还依稀记得夏初对她说,如果不喜欢、不舒服、或者只是想结束,都叫他“阿蘅”,他就会停下来,解开她的束缚,抱着她离开。可是她还没有想到要说这两个字,就算想到了,要真正说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此,她手腕上的红绫很快被系上了另一根低矮的木柱,逼迫她只能把上半身放得很低很低,而双腿却还要站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从而把即将经受淋漓痛楚的臀部高高地抬了起来。她起先还合拢着双腿,吃力地维持着平衡,然而很快,就被他用手中的藤杖插进双腿微妙的缝隙里,又抽了出来,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腿根上抽了一记,烙下一道微肿的红印,就像突然被火烫了一下。她疼的皱起了眉,出了一身冷汗,只好一点一点地向外挪动着脚尖和脚跟,慢慢地打开了双腿,把身体的隐秘处毫无掩盖地露出来,直到她猜想他满意为止。那里插着一样有别于柔软肉体的东西,在灯下微微发亮。那是一根很细很细的玉势,最粗的地方,也不过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现在她开始觉得远远不够,湿黏的潮涌把坚硬的顽石包裹得轻若鸿毛。可是,让她动情原本是很难很难的一件事,而她不够动情的时候,干涸的身体里要装下这样一根东西,都过分吃力。
先前在昏暗潮湿的船舱里,她脱下小衣,用手臂抱着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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