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后的日子我一直被那位阴阳师纠缠着,他说不打败我就会丢了他们家族的颜面。我当时年轻气盛,不胜烦扰,就出言讽刺他:‘你觉得这样说我就会手下留情吗,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输了,不要去找家里哭!’”
“云前辈……你这相当于是捅了马蜂窝。”
云先问干咳几声,心虚地说:“是啊,那家伙当时的脸都快被我气裂了。后怕之下,我当晚就搭船回扬州了,那家伙输给我的财宝,我也托人送回给他了。”
阿麻吕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云前辈,你是怎么做到每个举动都那么过分的,那位阴阳师见到你退回来的东西,肯定会更生气,认为你在侮辱他——”
“我自小跟师父和同门住在山上,对人情世故不太懂嘛,当时我只想彻底了结这事,所以不想留下相关的东西,并不是想激怒他。”云先问说完便重重地叹了口气,表情是极度生动的无奈,让人依稀可见他年少时的影子。
“自打那以后,我也不敢再去东瀛了。”
阿麻吕听着都有点同情那位阴阳师了,这得被气疯了吧,还找不到罪魁祸首发泄。
不过二十年前,有如此丢脸经历的阴阳师,阿麻吕似乎曾经听说过……好像是那个家族的人?
“那位阴阳师的事,连我也有所耳闻。”
阿麻吕回忆道:“此事闹得挺大的,他后来跟自己的家族断绝了关系,说自己在外面输多少次也不关他们的事,而且离开了东瀛,不知去了哪里。”
“……这事在东瀛已经人尽皆知了吗,这样算来,还真是我对不住他了。”云先问叹气道。
两人一阵静默无言。
“今天跟阿麻吕小兄弟相识,也是缘分了。既然你是杏林门下的,我这儿有许多晒干的药草,你要不要挑一些再回去?”云先问说。
这正合阿麻吕的意,他拱手谢了道。
阿麻吕挑选出好些自己感兴趣的药草,背着药草包离开云先问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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