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水桶从扁担上卸下来,两手各提一只水桶,那男人则背着包袱,拄着扁担,两人把这些东西带到了木屋的仓房里。
“真是多亏了小兄弟你啊,这次我错估了路程,刚刚是实在是筋疲力尽,差点就得跪在路上了。”男人笑哈哈地调侃着自己方才的狼狈样。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阿麻吕问他,“请问阁下可是云先问前辈?”
“正是,小兄弟找我是来测命途还是测姻缘?你还这么年轻,命途未定,一切都有可能,不必着急啊,姻缘倒是可以给你算一算……”云先问摸着自己唇上的一撇胡子说。
阿麻吕摸出信递给他:“鄙人尚无求神问卦的打算,今日是来给前辈送信的。”
“谢谢了,往日都是防风小兄弟来送信,我还以为你是来算卦的,真是不好意思啊。”云先问拆开信,并不避讳旁边的人,就看了起来。
云先问坐下来看信,阿麻吕就坐在一旁调息,等休息够了,正要向云先问告辞,又被他打住。
“不知小兄弟是哪一门下的弟子?之前我似乎没见过你。”
“在下是杏林门下的阿麻吕,前几日才到这万花谷中。”
“你是东瀛人?”
“是的。”
云先问将信放在小茶桌上,朝阿麻吕笑着说:“东瀛啊,二十年前我去扬州,坐错了船,结果到东瀛去了……不过东瀛的阴阳术很是有趣。”
“云前辈与东瀛的阴阳师交过手吗?”阿麻吕问。
“险胜,差点就输了,”云先问干笑一声,“我与那位阴阳师比的是除灵,那可不是我的强项,中途差点被困在法阵中的恶灵反噬,最后是靠从我师姐那里偷师来的小窍门,才险胜一步。”
阿麻吕回忆了一下自己见过的阴阳师,说:“云前辈你后来肯定不好过,那些阴阳师多是眼高于顶的人物,你赢了他,他肯定会缠着你继续决斗。”
“你猜的不错,后来我们又比了几次,卜卦、星象我都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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