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许家从不惧谗言,徽儿需谨记此事。(第3/6页)
静。
良久,陈殷才缓缓开口,说:“夫人手里的书信恐怕要先移交大理寺,或是让在下过目。”
“圣上之命,在下实在不好多言。”
陈殷话音刚落,方才候在许清徽身边乔装仆从的沈岱清亲卫慢慢围了过来,站在许清徽的身边,绷着手臂瞪着陈殷。
“夫人。”亲卫上前来,“此事……”
“不必,我自己来念。”许清徽环顾四周,轻蹙了一下眉毛,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上的封书撕开,从里面拿出一张信。
大家都屏着呼吸看着许清徽,等她念出纸上的字儿。
许清徽微昂首,带着天之娇女的骄傲和自持,朱唇轻启。
“吾儿可安好?”
“吾与母亲一切皆好,吾儿勿念。”
许清徽声音清朗,音调上扬,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那声音里的坚韧和不屈却好似能够击穿墙垒,直击心房。
许清徽瞥着面前的御林军和大理寺诸位,从他们眼里看到了无法掩饰的失望。
他们都想要抓住父亲的把柄,以为真的可以踩着父亲登上高位。可却不知道,她的父亲,究竟是何种人。
“如何?”许清徽声音微微颤抖,“诸位满意了吗?”
她的父亲是许蔺,那个两朝元老,教她九死而不悔的“老古板”,许家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惧明刀,所以他们要用暗箭来伤。
许清徽把手里的书信面向对面站着的人,紧抿着唇,眼里盛满着寒意。
信上确确实实只写了这两句话。
“圣上只说要彻查此事,诸位便把我的父亲当作罪人。连一封寄情家书都要拆开了,让外人过目。”
许清徽的声音有些嘶哑,一贯冷静的黑色眸子仿若于冰原燃起燎原大火。
“夫人,得罪。”陈殷面色也是一变,收起了方才的神色,腰弯至膝前,让守卫让开路,让许清徽离开。
许清徽把书信收进袖中,迈着步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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