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许家从不惧谗言,徽儿需谨记此事。(第2/6页)
的安全,不能随意放旁人进去。”
许清徽袖子底下抓着书信的手慢慢收紧,轻轻吸了一口气,按下嫌恶的情绪,说:“好。”
许府的小厮抬起头来,带着担忧看向许清徽。
父亲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想派小厮来和她说清楚,害怕自己也出了不测。
许清徽看着门外的一方天地,今日的天依旧是亮堂堂的,可却藏着数不清的罪恶,和将来山雨的萧瑟。
“哒哒哒”
“且慢!”
外头突然传来马蹄匆忙的声音,许清徽凝神定睛看过去。
那是一队军队,打头的身上穿着朝服,浓眉拧在一起,方才说话之人就是他。
许清徽步子顿住,站在原地看着打头的翻身下马,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夫人,在下大理寺陈殷。”陈殷垂首行礼。
“陈大人。”
陈殷将手里的黄色卷轴展开,朗声念道:“今辽夏使者供出春祭诸事,许蔺许尚书与其他臣子共数十人牵扯其中,现由大理寺彻查此事,切不可毁大梁之基。”
许清徽听着从陈殷嘴里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冷箭刺在她的身上。
她深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即使文和初年时她还只是个孩子,也把那些人的话记得一清二楚。十年前,文和皇帝就是这般借大理寺之手交代彻查,然后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再通通铲除,杀了数不清的人,如今又要故技重施。
许清徽眼睛圆睁,看着陈殷手里的那卷展开的明黄色卷轴,仿佛在上面看到了飞溅的鲜血,和未来笼罩在大梁上空挥之不去的阴霾。
切不可毁大梁之基。
许清徽轻笑一声,从前文和皇帝把父亲叫做大梁的肱骨之臣,清臣许蔺,现在却又变成了罪臣,是功是过,似乎都全凭他人说。
变的到底是这些臣子,还是在他们头顶的天子啊。
四下皆无人作声,周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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