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即使最后他还是输了,也能拥着心尖的记忆,度过奄奄一息沉入土下的最后一柱香。(第5/7页)
震荡大梁朝堂许久的春祭之事,似乎真的落下帷幕了,不过这帷幕后边,站着的是即将粉墨登场的刀光和剑影。
龙椅上的天子看着书上的内容,沉吟片刻,将东西甩给阶下跪着的臣子:“重书一封,爱卿应当晓得该写什么。”
“是……”
天子满意地看着离开的臣子,摩挲着掌下的昂起的龙首,似乎是在惋惜,可嘴角却神经质地翘起。
“魏启,把赏银给送信的遗孀和儿女。”
“是。”
大殿里的人都走空了,只剩下龙椅上天子孤零零的身影。
“父皇啊,你当初若是没有老糊涂,你说这些事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如今也不必让朕来了却了那些老臣的命。”
“爱才之心,朕也想有啊,可惜啊,时不待我……”
丑时已到,报时的宫钟撞了两下,沉沉的声音便在这皇宫中荡开来。
昨晚的温存让沈岱清性子都有些懒下来了,就想搂着怀里的人躺到天荒地老。
可惜如今事情逼得太紧,他实在推不出时间来待在府里,只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后半夜他抱着许清徽去洗了个澡,许清徽就乖乖地睡下了,他一人睁着眼到了天亮,也丝毫没有困意。
沈岱清起身换了一身衣裳,抬手收拾头发。
文和皇帝这次的目标是兵权和分散的相权,自己作为北疆大将军手里掌着兵权,而许蔺是尚书之首,手里握着大部分的相权,文和皇帝准备一网打尽。
他胃口实在太大了。沈岱清面色沉了下去,可惜,这一回他不会再让这所谓之“天家”得逞,他要赌个输赢,为了地下久久无法长眠的孤魂。
“清徽,我要走了。”沈岱清微微俯下身来,在许清徽耳边说。
许清徽闻言,原先闭着的眼突然睁开,猛地坐起来,脸差点撞上沈岱清的胸膛。
“当心。”沈岱清把手放在许清徽的额头上,免得她又撞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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