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即使最后他还是输了,也能拥着心尖的记忆,度过奄奄一息沉入土下的最后一柱香。(第4/7页)
的脉搏。
突然,许清徽手撩开他的手掌,翻身垮坐在他的身上,闲闲地从上往下看了他一眼。
“清徽?”沈岱清睁大眼睛,有些震惊地看着许清徽。
许清徽左右看了看沈岱清,然后倾身向下,揽住沈岱清,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沈岱清的眼神满满暗了下来,默默地听着耳旁的人说话,抬手轻轻摩挲着耳边人的鬓发。
良久,沈岱清在耳边人脸上落下一吻,把她从身上抱下来,两人掉了个个儿。
怀里人翘起的脚轻轻一勾,把挂着的帷帐拉了下来,遮住一片春色。
“吹灯……”怀里的人脸微红着脸,半抬起身子,想把床边的烛台吹灭,手刚刚合拢,就被他勾了回来。
“别吹灯。”
“我想看看你……好吗?”沈岱清轻轻咬在许清徽的脖子上,她的头微微往后仰起,勾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冷白色的脸带着淡淡的潮红,就像捧在掌心的美玉,脆弱又疏冷。
许清徽没有挣扎,微皱了一下眉毛,就由着他咬着,好似引颈受戮。
“好。”许清徽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沈岱清的衣角,压下战栗的颤抖,“接下来你别说话了……”
接下来沈岱清真就乖乖把嘴闭上了,不过说话的人成了许清徽。
“沈宁远,你……”清冷的声音染着动情的嘶哑,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
沈岱清怜惜地吻着怀里的人,轻叹一声。今天可是你先动的手。
……
长夜慢慢,把旖旎藏了起来,变作天边闪烁的繁星。
但黑夜里的罪恶却慢慢探出了角,张牙舞爪地吞噬这个庞大的帝国。
昭狱里遭遇酷刑的使者们,终于在看到可汗的信后,垂下了脑袋,放弃了坚持了许久的东西。留下一封绝命书,自尽于昭狱。
那封绝命书中字字泣血的罪恶和不甘,随着快马加鞭传入皇宫之中,递给了龙椅上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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