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夜色深沉,把暧昧不清的情愫都藏匿起来,只余亲昵依偎着的影子。(第1/5页)
许清徽抿了一下唇,微仰起头来,两人的唇间仅留着一层稀薄的空气。
“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毒是不是已经药石难医。”许清徽顿了顿,把喉咙里爬上的哽咽压下去,接着说,“命不久矣……”
许清徽紧紧盯着沈岱清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别的东西,可是二人离得太近,她除了眼前模糊的浅棕色什么也看不清。
她在等着他说话,等他说不是,哪怕是欺骗来哄哄自己。可惜,沈岱清这回没打算捧着自己,声音低沉。
“是。”
许清徽提起的心猛地往下沉去,眼眸里的光都散去了,失神地睁着。
因为沈岱清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恨不得把后半辈子的温柔对她全数用完,小心的捧着,即使不小心越了界也马上把自己拉回来,绝不破了那条线。
“所以你不想和我有太多了联系!”许清徽声音微微颤抖,拽着沈岱清领口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抖动。
“清徽,我不是。”沈岱清看着许清徽眼下的泪珠,心被狠狠揪住了。
许清徽从来都是平和的、乐观的,她本该一生无忧,而不是和自己这个苟延残喘的人在一起,变得这般患得患失。
沈岱清抬起指尖,轻轻拂过许清徽的眼下,把泪珠擦掉,把许清徽小心地搂在怀里,轻声说:“清徽,你不要哭。”
等他把那次危机解除,许清徽和许家都安然无恙了,他就放许清徽走。随她去何处,十年半载,总会把他这个萍水相逢,埋骨地下的人给忘了。
沈岱清下巴搁在许清徽的肩上,留恋地看着她的脖颈,耳垂,每一寸皮肤。怀里的人回抱住他,然后突然带着自己往下倒去。
身下的人头发如泼墨一般铺满了床榻,那双眼睛和头发一样黝黑,就像今日的夜色。
许清徽抬手把沈岱清束在脑后的发冠摘了,满头乌发就淌了下来,因着异族血脉的原因,他的发梢带着微卷,在许清徽的锁骨处打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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