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夜色深沉,把暧昧不清的情愫都藏匿起来,只余亲昵依偎着的影子。(第2/5页)
“岱清,我这眼看着就要守寡了,总不能什么也没捞到吧。”许清徽声音慵懒,就像刚睡醒的猫儿,话里头带着钩子,“钱财地位我都不缺。”
许清徽有些困难地半抬起身子,饱满的唇碰了碰沈岱清的喉结,带着笑意吐气如兰:“准备捞个夫妻之实,岱清觉得如何?”
许清徽可以感觉到垫在自己脑后的手在颤抖,面前的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着。
“当真……”沈岱清低沉的声音带着嘶哑,就像指尖划过胡琴那种沙哑又韵味十足的声音,激得许清徽耳尖酥麻。
许清徽唇缓缓向上,在沈岱清紧绷着的唇上来回迂回,轻巧地啄着。
帷帐落下,把外边唯一一点烛光也挡住了。
“清徽,吻不是这样的。”沈岱清低下头来,轻柔地衔住半睁着眼睛娘子的唇瓣,辗转碾着她饱满的唇珠。
身下之人慵懒地半睁着眼,沈岱清吻得她心头酥酥麻麻的,身子软了下来,有人伺候着她自然懒地动作,微仰着头任由沈岱清动作。
忽然沈岱清嘴下稍稍用力,舌尖挑开唇缝,抵死纠缠。
许清徽吃痛,轻轻耸了耸鼻子,回击地咬了回去,口腔里瞬时带上了血腥味。
许清徽朦胧中抬眼看着近在眼前的沈岱清,看着他低垂着的眉眼,没来由,她好像从舌尖尝到了塞外的战火硝烟味儿,除了他自己以外无人所知的孤注一掷,还有孤独悲伤。
许清徽抬手抚了抚沈岱清额角的伤疤,他这些年一定过得很难,茕茕孑立,疾病缠身,所以他对待自己才会这般小心翼翼。
沈岱清头埋在自己的发间,久久没有动作,亲昵地耳鬓厮磨。
良久,他的唇间溢出一声叹息,咬上自己的耳尖,说:“得罪……”
又得罪什么?许清徽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唇,突然有什么感觉拨开了笼罩着的暧昧不清,她突然眼睛圆睁一瞬间的失神,痛又不是痛,麻麻地在她心上绕来绕去。
那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