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连个都来不及长就咧开的嘴叫着,这一丛那一簇,错落交叠着。
许清徽推着沈岱清到了亭子里头,挨着沈岱清在石凳上坐下,石桌上摆了一个坛子和两个酒盏,是她早些时候让夏月备下的。
许清徽拎起酒坛,澄澈的酒酿从圆口而出,注入酒盏之中,溅出滴滴水渍。
许清徽觉着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模样,酒能喝,小的时候还总爱在水里玩,不过是恩乘了母亲那江南美人的模样,看起来给人一种疏离端庄的感觉。
“清徽,”沈岱清看着许清徽小啜一口,不一会那酒盏酒见底了,那酒味儿闻着浓,担忧地说,“这酒太烈了,当心酒气上头,头晕得难受。”
许清徽从酒盏上边看过来,黑珍珠似眸子闪着光,沈岱清看着她有些愣了神。
许清徽把手里地酒盏搁在桌上,倾身过来,头半靠在沈岱清得肩上,和沈岱清近在咫尺。
然后,带着暖暖酒香的美人偏了一下脸,唇避开脖颈上的银针,轻描淡写地落在沈岱清的喉间。
气息轻吐:“岱清莫担心,我酒量不差。”
然后许清徽微微起身,慵懒地盯着沈岱清,唇瓣轻启,带着些平日里没有的狡黠,说:“吾与安乐,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