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晨和煦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连那稍稍带着棱角的鼻尖都柔下来了,配着额间那颗血似的红痣,眉目越发显出端庄之感,让他想起了画上的敛着眸子的悲悯观音像。
沈岱清微低下头来,把所有汹涌难言的情绪都藏起来,只将唇轻轻落在她的眉间,珍重地吻了吻他的神祗。
如此失而复得,他自然越发珍重。
许清徽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沈岱清身边,因为沈岱清精神不太好,总是醒着一会,过一会又昏沉过去了,所以自己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不过反正也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听见没听见都无妨。
“小姐。”夏月在外面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吧。”
说罢,夏月推门进来,手上推着一架木轮椅,轻声说:“方才夫人差人送来给沈大人的。”
欧锦说天气回暖了,沈岱清可以多出去透透气,许清徽那日去看父母的时候恰巧说起来,今日父亲就让工匠送来了。
“好。”许清徽从夏月手里接过轮椅,往里边推。
“清徽。”沈岱清靠在床上,唤她,“我们能出去走走吗?”
许清徽偏头往外边瞥,外边月亮高悬,夜色渐深,不过好在夜风并不大凉,说:“好。”
夏月于是跑出去门去把刘汉喊了过来,一块扶着沈岱清坐在轮椅上边,搀着下了石阶。
“多谢刘副将。”许清徽从刘汉手里接过轮椅,颔首行礼,然后推着沈岱清往院子里边去。
“刘副将,接下来我同岱清一道就好。”许清徽脸上带着笑转身同刘汉说。
抱着剑在后边不远不近跟着的刘汉脚下一顿,看着许清徽的笑脸,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
“刘汉,你等会再来吧。”坐在轮椅上的沈岱清低哑着打断了刘汉的话。
“是。”刘汉也不好说什么,退了下去。
快入夏的夜晚总是带着些吵闹,刚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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