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只是将军回来之后,就身重寒毒,少年郎硬朗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第1/5页)
许清徽压低声音,凑近说:“岱清的寒疾或许换个名字更合适些,应当是‘毒’。”
“对吧,锦姑娘。”许清徽轻笑着说。
“韩厥,你先去给将军换针,我同夫人有些话要说。”
韩厥往这边看了几眼,:“好,师姐。”韩厥努了努嘴拿起桌上的药箱离开了,边走还边往后边瞧着。
见韩厥走远了,欧锦才站起身来,恭敬地弯腰行礼:“夫人请坐。”
许清徽坐在欧锦对面,抬手沏茶,看着茶汤顺着壶嘴注入杯中,泠泠动人,她静静地端起倒好的茶递给欧锦。
欧锦颔首谢过,接过许清徽手里的茶,说:“夫人是如何得知的。”
沈岱清确实将此事藏得甚好,父亲为官几十载也不知道其中的内情。自己先前也傻乎乎地以为沈岱清当真已经信任自己,将那寒疾起因告诉了自己,如今看来,确实是异想天开,许清徽心中微叹。
欧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将这个问题重新抛还给了自己,小心谨慎不愿意说漏。
许清徽突然想着,若自己前些日子没有做那光怪陆离的梦,这件事沈岱清还会瞒自己多久。
她不确定梦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不破不立,她总归要试探一番,如今看着欧锦的微变的态度,她这一探是对了。
许清徽嘴角微翘起,笑着看向欧锦,说:“家父为官几十载,对这女婿还是有些了解的。”
“我既然能够知道寒毒之事,其他事情也能知道,只是我不想一直如此,我与岱清毕竟还是夫妻。”许清徽眼眸低垂,笑容里带着无奈。
“夫人,此事本应当由将军自己说起……”欧锦抿了抿唇。
“锦姑娘不必担心,此事我会同岱清说清楚的。”见欧锦有些松口了,许清徽赶紧接着说。
欧锦微叹了一口气,等了良久,才说起那些往事。
“北疆冬日寒冷,为了躲避敌军在冷河里泡了数日,所以染上了寒疾,这是将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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