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只是将军回来之后,就身重寒毒,少年郎硬朗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第2/5页)
夫人说的吧。”
“对……”许清徽放在桌上的手指慢慢收紧,一眨不眨地看着欧锦。
“将军说的也不是谎话,不过,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文和初年,当今圣上刚登基就大刀阔斧地清扫朝堂,上京城不太平,北疆也不太平。
一纸诏书乘飞马北上,一声招呼也没有提前打,就撕碎了大梁与辽十来年的建交关系,一时间北疆大乱。皇命难违,纵使再不合理,沈老将军也只有听命的权利,赶紧准备领兵渡河开战。
本以为这仗是权宜之计,哪晓得河对面的辽军早已兵马齐全,原来这场战争谁都知道了,就只有该上阵杀敌的北疆军被蒙在了鼓里。
刀架到头上了,退一步就是溃败千里,沈岱清随父亲一道没日没夜地打仗,军民同心死死守着边陲,到了弹尽粮绝之际,没有等来上京的援军,反倒等来了令人寒心的弃城命令。
边陲小城被辽军攻入,本以为会屠城,可此时辽军却停了手,说要用沈岱清入辽三日换满城军民。此时又哪有其他选择,沈岱清弃兵入敌军之地,那里早已埋伏森严,只为抓将军之子。
“至于三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恕在下也不知。”欧锦喝了一口早已冷了的茶,接着说,“只是将军回来之后,就身重寒毒,少年郎硬朗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
“昏迷数日也没有醒来,是师父强行用针攻心脉才是把将军拉了回来。”欧锦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空,“辽早与夏通敌,春祭那日的刀上就淬着辽国寒毒,导致将军寒毒复发。”
“春祭之举是蓄谋已久。”许清徽摩挲着茶盏,接着说,“不知岱清如今情况如何。”
“将军如今情况还算稳定,不日应当就能醒来,只是这寒毒的根治……”欧锦顿了顿,站起身来,珍重地弯腰行礼,“在下愚钝,只学到了些皮毛,恐怕无法,夫人恕罪。”
“锦姑娘言重了,北疆奇毒难医,姑娘已经尽力了。”许清徽把手里杯中余下的茶倒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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