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那时的水还要冷。许清徽摸了摸胳膊,想把突然漫上来的战栗抚平,可那感觉却一直萦绕不绝。
不过她在梦中却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自己在水中,被冰冷砸向脑袋留下钝痛,然后慢慢窒息,慢慢被拉着往下沉去。
许清徽微低着头愣愣地坐在那儿,想着方才扑朔迷离的梦。
为什么许府和沈府都没有人,为什么那么偌大的天地,却只剩下她一人无望地挣扎。先前梦的一切都在慢慢应验,难道接下来的一切,也会应了这梦里的种种吗?
“徽儿?”
“恩?”许清徽闻声抬头,便看到许蔺挪着步子走进院子。
“徽儿你怎么还在这儿。”饶是再疲惫无力,许蔺也不愿让女儿看到,目光柔和地看向女儿。
许清徽快步走上来扶着父亲走到主堂,搀着他坐下。父亲板直的背隐隐颤抖,熬了一夜的脸上也满是无法掩饰的疲惫。
“徽儿,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我先在这儿坐一会儿……”父亲刚手扶着腰缓缓坐下,就赶着让许清徽回去休息。
可许清徽却没有走,而是绕到许蔺身后,手放在许蔺肩上,力道合适地揉着。
大堂里没有人说话,二人都心照不宣地接受此时这无奈的寂静。良久,许清徽手缓缓放开,开口说。
“父亲。”
“徽儿你说。”
“我嫁给沈岱清吧……”许清徽话音刚落许蔺就按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看向许清徽。
她从未见过谦和了大半辈子的父亲如此激动,喘着气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鼻翼翕动,过了好些时候,才缓下气息,说:“徽儿,父亲可以护着你,你不必害怕。”
“就算是让我辞了这官,回去做个白衣,也不会让你委屈!”
“你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啊。”许蔺嘴唇颤抖着,那浑浊里的眼睛里闪着光。
“这几日你且在府里头待着,这事父亲来解决。”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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