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衫的坐在大堂的木椅上头,秀眉紧蹙,那眉心的红痣如一滴血,将将就要淌下来。姑娘闭着眼休息,但是睡的并不安分,也不知是支着脑袋不大舒服,还是梦魇扰人。
突然,许清徽伴着一阵猛烈的抽气声醒过来,猛然睁开的眼里装满了恐惧。
“呼——呼”许清徽坐在椅子上,不住地轻吸气,仍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良久,许清徽的手才慢慢攀上自己的脖颈,顿了顿,轻轻地扼住自己的喉管。
手下慢慢用力,白皙的皮肤上便印上了清晰的红色印子,一种难言的窒息感就卷土重来,似针扎般戳在心。恍如又置身梦中的场景,稀薄的空气让她脑袋“嗡嗡”发响。
她又梦到了沈岱清,许清徽缓缓将手松开,将手摊开放在眼前,关节分明的手布满了细汗,正微微地颤抖。
不过今天的梦却与之前的不大一样,是从未出现过的场景,若说之前的梦只是扑朔迷离的幻境,那么如今的梦,却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梦中那种无助的窒息,和无望的恐惧。
她梦到了自己与沈岱清大婚的模样。
从许府到将军府,整整十里,一路红妆,满眼皆是触目的红色,把她笼罩起来。轿夫抬着自己摇摇晃晃地在大街上走着,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炮仗声儿,和喧天的锣鼓声。
她一个人从许府走出来上了轿子,又一人从轿子上下来,站在空荡荡的将军府前。没有迎亲的奴仆,也没有接她的新郎官。
有的只有空荡荡的沈府,明明府里头悬着喜庆的红色灯笼,可却仍旧让她觉得黑不见底。她想进去一探究竟,可却因着头上蒙着有些厚重的盖头,又无人扶着,只能摸索着伸向身旁粗糙的门框,小心地迈着小步子,一点一点试探着想从门槛上跨过去。
这条路好像怎么也走不完似的,过完一个门槛,还有接着一个。走得有些气竭了,步子没站稳就跌跌撞撞地往下倒去,本以为会跌到硬硬的石板上,可是却猛地栽进水里。
那水真的好冷,比曲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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