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修) 旧识?恐怕非也。这帖子当是别有它意。(第4/6页)
“唉。”
穿着青色衣衫的银杏叹了一口气,柳叶眉皱了起来。
“秦伯,少将军还没起。我原以为少将军回上京,天气暖和些了,那病也能好些。”银杏有些颓唐地坐下来,“昨天后半夜我起来时,少将军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本以为是行军时压力太大才歇息不好,怎么这战事了了,回京修整还是睡不安稳。那屋里的灯啊,是我早上起来赶集的时候,看着灭下的。”
“少将军这样身子可怎么受的住啊。”老秦听着心里难受,可沈岱清这病一到夜里,就越发难受,无法入眠。他就是个老头,也没个法子,只能同银杏一道拄着扫帚叹着气。
“秦伯,不说了。后厨的药应当是煲好了,我该去送药了。”
“哎,银杏姑娘去吧。”
银杏走到后厨里头看着炉子上头的药炉冒着白气,垫着纱布掀开土陶盖,一股子猛烈的苦味扑面而来。
这该怎么喝啊。
银杏边屏着气,边把药汤倒进碗里,心里正愁着今日该怎么进到屋子里给少将军送药,才不会惊扰了他。
银杏也搞不清楚,为何这平日里温和待人的少将军,上回她去送药之时会那般吓人。
那双带着点浅色的眸子,就像一匹狼一样摄人。
“姑娘,我来吧。”
“恩……”
北疆军营的副将从银杏手里接过药碗,嘴里说着多谢,便抬脚离开后厨了。
银杏也松了一口气,拾起布收拾后厨去了。
这个府邸已经沾了太多的灰尘,一会她还要去收拾院子里的其他屋子。对了,还有主屋的桌椅也有些不牢了,改天同秦伯一道去集市里头挑一副。
听闻圣上要给少将军赐婚,这沈府里头马上就会有新的女主人了,四处自然要打点清楚。
“叩——叩”
“将军。”
“进来吧。”刘汉端着药碗走进屋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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