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修) 旧识?恐怕非也。这帖子当是别有它意。(第3/6页)
林越看着许清徽用手指慢慢地拨着桌上的碎玉,碎掉的棱角蹭过她葱削似的白嫩指尖,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
许清徽不动声色地微皱起眉,看着自己被帕子包住的指尖,才意识到指尖冒出了一滴血珠。
“给。”
林越手里拿着木匣子,木匣子里头装着方才碎掉的钗子,他趁刚才说话的功夫把它收到匣子里了。
许清徽没有把匣子接过来,而是抬起嘴角朝林越淡淡地笑:“多谢林大哥。”
“不过这钗子并不大贵重。”
“碎了就碎了,我再买便是。”
眼睛向上看着林越,不偏不倚。
若是前边的话还能说是无意之言,那现在许清徽的所言所语,便是直接把刺亮了出来,狠狠地扎在林越身上。
许清徽安静地坐着,目光柔和如一块温润的玉,可玉碎开了,却是棱角毕露,伤人毫不留情。
……
“小姐。”夏月端着东西走进来的时候,正同出去的林越擦身而过,悄悄地瞥了一眼,脸色不大好看。
“林少爷那是……怎么了?”
“恩?”许清徽托着茶点咬了一口。
“无事。”许清徽拎起茶壶,茶汤注入茶盏,玲珑悦耳。有些事,总要说清楚的,对两人都好,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谈。
不过此事还不够稳妥。许清徽摩挲着掌中的茶盏,她要再想个法子。
……
上京城将军府
沈府好些年没有人住了,里头的仆从也都给银子赎身遣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收拾衣衫和庖厨的小姑娘,和半老的管家。
早上的晨光洒在这个有些素净冷清的院子里头,因着院子里头只有一方石桌,也无甚装潢,这晨光便嚣张地整片铺了下来,院子里很早就亮堂堂的了。
“银杏小姑娘。”管家把手里的扫帚靠在石桌上头,歇了会接着说,“少将军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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