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今日云画有比赛,在门口观望时,她却又那么巧合地在人群里看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阮沅。
她原本打算,再逗留几日和云画也告个别,自己就回去了,反正阮沅这辈子估计再也不会想回到那个充满了冤魂的平南了,也不会想和公主有半分联系。
她这几天自我安慰,早就不喜欢他了。可是为什么,在她准备默默离去的时候,沅哥哥突然叫住了她呢?沅哥哥还喜欢自己吗?难道是,还有什么心底话,想对她说吗?
她猜不出,只能挺直腰板坐着,水榭阁里,寂然无声,许久,才听见了有人缓步走来的声音。
“沅哥哥,”雅里青禾立马起身,“那个,我……”
阮映雪低着头笑笑,“这里没有阮沅,只有阮映雪,公主可是认错了?”
雅里青禾也是个清醒之人,她知道这世上,那个阮沅早就被毒酒赐死,也是,只不过听见这句话,她心头仍然苦涩,说不出的陌生感,“是……是的,阮……阮公子……”
雅里青禾在父母面前都骄纵无礼,浑身是胆,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一次一次卑微。
“过几日,便回去吧。”
雅里青禾抿着唇,十分决然,点点头冷着声道:“自然,不用阮公子提醒,我自然——”
“我是说,我带你,回平南。”阮映雪打断她的话。
雅里青禾,一时愣住,看着他坚定的眼。
这几日,云画不仅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菜谱也十分抢手,更重要的是,有不少女子,都来向云画寻求帮助,这几日她眼下的淤青,就没有消过,虽然忙碌,但是仍然对日子充满期待。
春香也十分忙碌。自从前一天林家人来向春香赔罪,她从来没有看见林桃如此慌张的样子,她跪着不停向春香认错,说一切的错事,都是自己做的,上一代的恩怨,求春香饶过她父亲,都是一家人。
林水执近来噩梦缠身,如今直接卧床不起,病入膏肓,林桃知道父亲最宠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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