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可太不懂了,如今春贺楼如日中天,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虽然林桃死不承认,云画也没想她肯认错,只不过如今的云画,与顾客打交道多了,倒是能从林桃的眼底,看出一丝恐惧。她自然知道,这林红给她的一小包证据,根本就不能怎么样。
“你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只不过,春香姐待我极好,她有委屈,我不能不帮,”云画继续镇定地对视着林桃跳动不安的双目,“你可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急着想将同香楼转到你姐姐春香的名下,不是因为原本就是她父亲的,而是因为,你的父亲,良心不安。”
林桃突然放声大笑,“真的是好笑,有什么良心不安的,她父母双亡,我爹接手经营,又有什么不对?”
“因为,你爹,杀了我爹!”春香突然咬牙切齿道。
云画知道林桃的父亲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所以说什么好的都给林桃,林桃虽然是女子,却也亲力亲为,为父亲帮忙,小小年纪就跟着父亲做生意,自然心里有股傲气,自然还有从小宠爱的娇气,见不得春香好,便是因为,优越感被超越,让她失去了理性。
“胡说,怎么可能。”林桃觉得可笑想走,云画将手迅速按在门上,“怎么了,你是怕了,你不相信的话,问问你爹,可别说这么多年死无对证什么的,昔日没有分家之前,宅子里的老人儿,可都是知道细节的,有的是机会取证,证据都捏在春香姐的手里,你如今,还有什么可想可说的?”
春香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说,这什么证据,自己都是刚刚才知道,云画究竟在说什么?
云画在赌,赌林桃会不会害怕。
“我才不信,还有什么今天的事情,是我不是我又怎么样,你才奈何不了我。”林桃撞开云画,推门而出,离开后院。
云画久久才叹了一口气。
此刻,水榭阁中。
雅里青禾强忍着不解,好歹是一国公主,无论何时,也不会失了礼数。
司马初浮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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