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瞎想,而是这几日,她的暗中观察。
她轻轻论起身侧的苕帚,看着两位身着墨色袍子,腰间佩剑的男子,冲上去就是一顿胡搅蛮缠,“你们两个小贼,想来偷东西是吧,打死你们!”
两位暗影后背被轻轻敲击了几下,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打得倒是没什么力气,他们只觉得有些讶异。
云画瞧清那两人转过来的脸,看着手中的斧子,怂然后退。
看样子,是要打家劫舍。
“救——”
转身就看见了他,身着玄衣,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却有些清瘦。
云画看着他,竟是哑口无言,许久她才将他护在身前,“你们想干什么就直说。”
暗影看着她身后之人,早已抛下斧头翻墙离开,可她手中的笤帚,却仍然死死握着。
“你何时回来的?”身后的人问。
云画转身,抛下笤帚,“嗯……早回来了,我回来还不行吗?倒是你,这几日又去哪里了?”
云画试探地将身子往司马初浮面前一探,他反应极快一闪,“没什么,这几日四处转了转。”
这态度,太高贵了吧,云画寻思着,做错事不道歉,还这么有理吗?
不道歉,她是死活不会原谅他的!
云画叉着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玄色你穿的还挺好看嘛,怎么,我给你新买的衣服呢,怎么不穿。”
司马初浮本身就身量高挑出众,皮肤白皙衬上这玄衣,倒比欢脱的米黄色更加符合他清冷的气息,云画虽然也觉得好看合身,可……哪里有她买的好?
她眼神酸溜溜地瞅着他身上的面料,不会是哪个莺莺燕燕送给他的吧?
“那件……它……坏了。”司马初浮说出这句话,语气微凝。
他那天夜里在园外突遭行刺,正是穿着那件,早就刺穿被暗影丢弃了,连身上这件也是暗影给他换上的。
不过,被行刺这件小事情,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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