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者乐意,想跳二十个跳跃都可以,一个不跳也没问题。
这部分的打分全靠观众手里的计分器,一个人就是一分,对这个节目满意就可以点赞,不满意就弃权。
这也是真正意义上的,表演,而非比赛了。
规则发给了想要邀请的国际选手,一些人没什么兴趣,一些人则是不敢来,还有一些兴致勃勃快乐答应。
像是娜塔莉教练之一的人就要当选手,也不算唯一,另外也还有一两个退役也在做教练的人同意了当做选手来参赛的。
丛澜:“肯定很热闹!”
特别是退役选手,如果他们能出三周跳这样的难度,现在的这群技术毒瘤们,又要怎么觍着脸说自己的艰难努力?
看看,年纪上去了,身体素质大幅下降了,人还不在役没有苛刻要求了,技术实力还在,多么无形的打脸啊!
截止到赛前一周,名单还是在不停地变动,有突然不来的,也有终于给了结论要过来的。
直到赛前的三天,单人、组合的人数,基本能跟世锦赛持平了。
换言之,这群人可以说是勇敢的第一批。
因为,谁都知道中方目前跟isu的僵持,也明白来这里意味着什么。
西妮娅·库里科娃的教练看着眼前不算熟悉但又充满了中国特色的机场,感慨建筑物庞大以及人流众多以外,遇见了与自己一起来的同行,对视之间只余微微的苦笑。
她们在赌。
赌张简方的彻底胜利,也赌isu“法不责众”,不会在之后的赛事里暗中压分。
当然,过半的外国人里,一小半的在役运动员们能够来参加这场表演赛,也是张简方与各国冰协交涉的结果。
否则,只要一国冰协拒绝,就不可能有所属的运动员答应此事的。
哪怕这位运动员很心动,很想来。
因为冰协控制着比赛的许可,占据了本国花滑行业的顶端,也有着足够的能力轻易毁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