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蕴和滕箫不用等他吃饭。
他每次吃饭都要拉她的凳子,这次他不在家,没人拉了她的凳子乱跑,邓如蕴还有些不适应。
她料想他今晚还不知吃到什么时候才回,毕竟男子们吃饭,少不得慢吞吞饮酒一番。
不想他还真就早早回来了,身上只有薄薄的酒气,风一吹就没了影。
他还问了她一句,“蕴娘,我身上没酒味吧?”
邓如蕴点头,却听见他轻声道了一句,“那我们早些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低低的浅浅的,闪这三分希冀与愉悦。
邓如蕴怀疑他说的早些歇了,不是真的真的早些歇了,怀疑他没在外面跟同僚喝酒到半夜,是为了想跟她在床上喝酒!
果然洗漱过后上到了床上,他又如前几日一般,将她捞进了怀里。但他身上很烫,方才那点被风吹走的酒气好像又回来了一样,灼烧在下面的地方。
邓如蕴直接把眼睛一闭,“我累了,咱们快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