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来的是他自己的小药童,还以为他只是过来端茶送水,不想他低声开了口,一本正经地。
“六爷,小的在大街上见到大长公主殿下派来的侍卫了!那些侍卫去了药局也去了衙门打听您的下落,六爷,要不咱们不跟他们躲藏了,就现身吧?反正您也是令了皇命来西安的,大长公主殿下也不敢把您绑回去。”
他这话说完,风吹着慈辛堂里的药香幽幽盘旋而起。
傅春白,不,凤翔白氏的六爷,宁丰大长公主的幺子白春甫,此刻长身立在小药铺门前,朝着外面无人的街巷看了过去。
街上无人,只有凛冽的冬风卷起地上的沙石呼啸而过。
他摇了摇头,温声说了不,“大长公主若想让人寻我,随便他们寻去。但我是奉了皇命,替太医院下来收集民间珍奇妙药的,若是轻易现身,只引来些想要往京城投名之辈,只能看到他们手里那些无功无过的庸药,还怎么寻得到真正的民间好药?”
他说着,回身坐到了诊案前的交椅上,眼睛微微闭一闭。
他眼前不由闪过刚刚离开的那“小梁师傅”的模样,他不禁笑了笑。
“这西安府里有的是奇人异事,若我每日只同那些锦帽貂裘的达官贵人在一起,多没意思。我今次,就要留在这布衣巷内,同这些连正经药都买不起的百姓打交道,恐不能让大长公主如意了。”
*
滕府。
邓如蕴转了一圈回了柳明轩里,她先去跨院里制了一阵药,又思量着接下来要给慈辛堂供的药丸,列了个单子让秀娘照着整理成药、准备药材。
既然有了稳定的销售渠道,她们接下来就要好生进一批药材来了。
好在涓姨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邓如蕴让秀娘拿一百两来给涓姨,让涓姨把药材采购齐备。
弄完这些,天色都黑了下来。
滕越今晚被西安府的同僚有人请去酒楼吃饭了,传了信说不会耽搁太晚就回家,让邓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