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里,试图尽可能轻地将那已然被揉得褶皱的被褥从熟睡之人的手中夺过,想要为其轻轻盖上。
然与睡梦中依旧存在的巨大力道来回拉扯间,终得胜利的我抱着那床并不厚实的锦被,望着眼前的景象,几乎瞬然傻在原地。
方才的撕扯拉锯,丝毫没有给男人的睡眠造成什么额外的困扰,睡颜依旧,甚至于他抱得压根便不是那床被褥,而是不知何时被迭放在被褥之中的——
一块牌位。
黑檀的哑光质地,低调深沉的在那唯有的昏暗灵灯下依旧清晰,而那大袖却掩映不住那大刀阔斧篆刻的字迹。
‘妻…生西莲之位’
我见过那供奉在青丘堂庙的先祖,也熟络灵位书写大抵的那般格式…
牌位上却独独缺了中央的那个名字。
或许历年了许多载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了那是的那个无名之位代表着什么。
未写你,只是你…
便只有你。
无论换过了多少个身份,多少个名字,多少幅面庞,却仍旧吸引着我的眼睛。
‘我曾千万次降生,便拥有千万个名字’——
可心里所思所念那人依旧是她,凋融的雪再也不会回到那场冬日的夜了。
我那时心头只是一阵发酸,说不清道不明,仿佛心头如外面一般,也淅淅沥沥下难度极夜的骤雨来,怀中抱着的锦被盖在那尚不知觉的男人身上,我像是逃离般地匆匆离去。
却不曾注意到自己踏出房门出遗漏的半梦低喃。
‘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我是……最…没有立场……能救你……’
‘…好嫉妒……嫉妒…他们…’
‘…阿岑……’
‘……我妻……’
‘……’
‘……抱……….歉…’
‘……’
我只知晓那夜口口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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