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干燥以后好像更小了,处理起来是不是还挺麻烦的?”
“还好,”安黎拨了几下花束,打开玻璃封罩把干花放进去又调整几下位置才举起来征求你的建议,“这样可以吗?”
“可以。”
你很少以这种类似面对面的形式观察安黎,他的动作很慢,时不时要用手指摸索来确认位置跟物品,但做得谨慎又小心,摸索着安装封罩的底座、插上热熔胶枪给器皿密封、把成品捧在手心展示给你看。
从花看到他的脸,你真心实意地夸赞:“很好看。”
安黎眉眼微弯,嘴角的梨涡跟饱满的卧蚕显露,眼下更近的那颗泪痣显得额外温柔:“你要看其他的花吗?”
“好。”
他起身把玻璃罩放在床头,你视线跟主人转移到玻璃罩旁露出一角的花瓶中白花绿叶的铃兰生机勃勃的样子。
这束花很贵,据店家说是进口的,一般都是有人预订才去进货难得公开售卖。
非常好看就是在听到价格的时候几乎想要扭头就走,但莫名其妙你的脑中突然闪过了安黎的脸,手不由自主地就打开了付款码痛失998。
你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这束花的价格,只知道他喜欢并把它照顾得很好,这种珍视程度甚至让你有了物超所值简直可以再买一束送给他的奢侈想法。
他把花瓶拿到桌前坐下,花都开了,一串串白色的小铃铛微垂,安黎低头嗅了嗅:“像你身上的味道。”
“哈?”
“我一开始觉得是茉莉,收到这束花以后觉得这个更像,是清淡又甜蜜的花香。”
你有些迟疑,忍不住怀疑他记错了人:“但是我用的基本都是木质调的香水。”
“不是香水,是皮肤里透出来的、气息跟口腔的味道。”
你迷茫地闻了闻手腕又把手放在面前呼了口气,只有一点西梅的果味:“我怎么没闻到?”
“可能是我的鼻子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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