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概也不会有人会接单送外卖于是作罢,犹豫了半天找了个话题:“说起来你弟读几年级了?”
“高叁,”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高考完正好签拆迁协议。”
那就是怕耽误安清高考所以成了钉子户?你想了想听说过的为了孩子高考延后离婚的新闻,觉得挺合理,看了眼日历随口问:“那模拟考成绩还好吗?”
“他学习不好。”
“嗯?”
你本来以为安黎在谦虚或者是在他这种学霸眼里不怎么样的成绩,直到报出了一个确实很低的分数。
“呃,现在高考满分线下调了?”
“……并没有。”
“那你家客厅墙上那么多奖状?”
他犹豫了一下:“安清本来是体育特长生。”
本来?你被这两个字勾起了点好奇,等了等发现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就决定下次去他家的时候好好看一下奖状。
可能是误解了沉默的意思,安黎解释起来:“不用勉强找话题,我只是突然很想你,如果有事情要做的话,”他停顿一下,“也可以不说话的。”
突然很想你、可以不说话,这两句话质朴又极其有杀伤力,本来打定主意决定多少要在社交上保持些距离的你皱着眉默许了:“那你打算一边电话一边做什么?”
“做干花。”
“还是那束铃兰花?”
“嗯。”
没有洗头但想起反正安黎看不见,你托腮:“要不我们视频?”
你拨了视频过去,安黎接听的时候凑得极近手机画面特写在脸上好看得不像话,你被美色击中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直到安黎问你什么样的距离比较好才舍得截了屏指挥他调整手机位置,终于把视角固定在能看到完整画面的地方。
强行收拢了心思,你清清嗓子:“把花举给我看一下?”
他把放在桌面上的一小束花举起来向手机的方向展示:“这样能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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