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心中稍惊,面上倒是没有表露出来什么。
沈念走后,陆泽见着祁语宁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祁语宁看着陆泽道:“只是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沈念表面看着如此端庄守礼一人……私底下倒是……”
祁语宁细想想倒也不能说沈念有什么不是,她夫君都满打满算死了一年多了,她再另找男子行云雨也没有什么不可。
只不过,钱赟的媒,她倒是不想再做了。
祁语宁对着陆泽道:“钱赟与沈念的婚事还是作罢吧。”
陆泽道:“正好我要来与你说这件事情,钱赟觉得高攀不上沈家这世家大门,哪怕是养女,沈念到底也是沈家世家谱上的人,也不是他能够轻易高攀的。”
祁语宁道:“这媒人钱注定是收不成了,对了,你明日能给我洗个脑袋吗?这都二十日了,真的是难受得很,头若是再不洗,都要掉完了头发。”
陆泽道:“御医不是说过乃是生了孩子之后掉发而已,日后还是会长起来的。”
祁语宁道:“可是我就是想要洗个头,泽哥哥,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