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期的小小灵灵就显得有些安静。
小婴儿只会吃和睡,就算醒着的时候,与她说话她其实很多也都不懂,只能听懂语气。
祁语宁想要看些生意场上的事情,手底下人就说祁王吩咐,什么天大的事情都得等她出了月子才来禀报。
陆泽原是答应过她休沐日里带她洗头,倒也因着是阴天而不得不罢休。
这个月子坐的祁语宁都快被憋疯了,好在陆泽还算是有良心,常在公主府之中办公事,一旦得空就过来陪着她解闷。
偶尔沈念与陆宝珠也会过来陪她说说话。
今日沈念来时,倒是把涵哥儿给带来了。
涵哥儿已经一岁多了,走路很是利落,走到灵灵身边喊道:“妹妹!”
祁语宁轻笑着道:“涵哥儿都这么会说话了呢。”
沈念轻笑着道:“也就会叫人而已,我都不敢带他来,怕他会欺负灵灵。”
祁语宁望着涵哥儿道:“涵哥儿倒是乖巧的,对了,我先前就说过要给涵哥儿找个好爹爹,如今倒是也找到了,不知你可知道新任户部侍郎钱赟?”
沈念道:“没听说过。”
祁语宁道:“这位钱侍郎前途无量,陆泽对他极为赞赏,可惜先前亡妻难产,留有一个女儿,他倒是个有情义的,守了三年,身边也没有别的侍妾,一个人拉扯孩子到三岁倒也不易,如今女儿也开始懂事起来了,还有官场上需有一个太太做人情往来……”
沈念轻笑道:“倒是一个好郎君,等出了国孝后,我就去见见?”
祁语宁应下道:“好,你先前怎坐得月子?这月子我都坐得难熬至极,头发油的乱得我都觉得头都难受得很……”
沈念道:“我那时候坐月子时,天天以泪洗面,也顾不得什么头发脏乱了,不提也罢。”
祁语宁也不再提,隐约看见沈念露在出来的脖颈处有着星星点点斑驳的红痕,祁语宁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细细一看发现的确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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