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苎麻根黄芩,枸杞子紫苏菟丝子……”
蔓娘捂着小腹,没想到这位和尚身边的丫鬟竟能认得药渣。
陆泽听着祁语宁所说的药物就知晓是常见的保胎药,看着蔓娘道:“你既然有孩子了?为何不说出来呢?”
蔓娘道:“我不敢,夫君走了,我怕我说出有孩子来,黄家容不得我。”
陆泽道:“你有孩子乃是好事,黄家怎会容不下你呢?”
蔓娘道:“我……我……”
祁语宁目光盯着蔓娘道:“你可知你所用的香料是什么香?是阿芙蓉之香,一旦上瘾,你的孩子都活不了多久,你腹中孩子出生之后也会沾染毒瘾,你怎敢在怀有孩子时用阿芙蓉之香?!”
陆泽将手中的茶水浇到了香炉之上,十分笃定地道:“黄瑞是在你房中所亡的。”
蔓娘摇头道:“夫君是在大少夫人那边而亡的,与我无关!”
祁语宁看着蔓娘道:“你还想狡辩?只要你房中离沈念的房中较近,将黄瑞的尸首搬运过去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