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度后,她就被黄瑞带进了黄府做了妾侍,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祁语宁道:“家里当官的?什么官?”
陆昀道:“是个大官,是陇州知州白家的。”
祁语宁问道:“白庭?”
陆泽道:“若是陇州知州白家,那就是白庭了。”
祁语宁道:“他是状元出身,是得罪了秦家才犯了事的吧?”
陆泽轻点头道:“嗯,没想到蔓娘竟是白家女儿。”
祁语宁道:“难怪她弹得那一手好琴,我就想着青楼之中是教不出来这种琴技的。”
陆昀说着道:“我打听出来的蔓娘就统共这些了,我昨夜里找了八个姑娘问,她们知晓的都不多。
倒是有一个叫做阿妮的小丫鬟说了不少蔓娘坏话,说蔓娘跟着黄瑞那时候并非是处子之身了,黄瑞与蔓娘在青楼里相好那一夜,蔓娘都没有处子血……”
祁语宁听着此言,轻轻皱眉。
陆泽起身道:“我们再去蔓娘那边瞧瞧。”
陆泽与祁语宁前去了蔓娘那边。
蔓娘见着陆泽与祁语宁两人前来,到门口相迎道:“大师。”
陆泽见着蔓娘拦在房外便道:“贫僧路过此处,想要讨一杯茶喝喝。”
蔓娘便命丫鬟去给陆泽奉茶。
陆泽道:“这天阴沉沉的模样,像是要下大雨,可否能去白施主房中一坐?”
蔓娘皱眉道:“大师稍等。”
蔓娘叮嘱了身边丫鬟几句,便道:“大师请进。”
陆泽与祁语宁两人入内后,蔓娘就接过了丫鬟奉上来的茶水道:“大师请喝茶。”
陆泽入座接过茶盏,闻着蔓娘房中浓郁的甜香,看向了熏香炉旁边放着香块的木盒,便走到了窗边一看,望着窗外的药炉与药渣道:“施主病了?”
蔓娘道:“夫君走后,我茶饭不思,是有些病了。”
祁语宁望着外边的药物道:“黄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