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自己坦诚布公的交心下有所改变。可能内心深处也觉得希望渺茫,所以给“制衡”的行为套一层“治疗”的纱——后者,是心理医生才有资格干的活;而她这个妹妹,无非是拿捏着对方的七寸,知道哥哥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以此做跑路的准备罢了。
郁燕想得头痛欲裂。
她剖心挖肺一回,反倒给自己的计划沾上了一层不光彩的污泥,从十几个小时前的兄妹情深,变成了现在赤裸裸的算计。
她又尴尬,又羞愧,还有点儿疑惑不解。这番自问自答,展现出来的秉性实在不堪,显得自己跟郁昌,竟有些半斤八两的意味了——
哥哥有病,做妹妹的骗他、哄他,最后关头还要丢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自己争辩,就像左右手互搏,抉不出谁对谁错。而原本一片坦荡光芒的前路,在此时复又罩上了浓雾。
不做任何改变,对郁昌继续冷处理,意味着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但是,承认自己的自私自利,对郁燕而言也并非易事。
或许,在内心深处,她面对哥哥时,是带着一丝隐隐的优越感的。如今发觉自己并非完美无瑕,郁燕一时神思不属,面上表情也变换纠结起来。
腰侧突然被戳了戳,力道很小,痒得像被羽毛拂过。
郁燕还沉浸在思绪之中,被吓了一跳,差点窜起一阵无名的愤怒火苗——直到发现同桌谭月正挤眉弄眼,而桌子上不知何时传过来了一张纸条,才知道自己出神太久,错过了姐妹约定俗成的纸上聊天。
她歉意地冲对方眨了眨眼睛,浅浅一笑,才好奇地打开卷成团的小纸条。
上面铅字密密麻麻,字迹龙飞凤舞,要不是郁燕看久了、习惯了,真不知道谭月想表达什么。
“燕燕,我表姐下个月生日,她读完高三就要出国,准备在仕豪包一天的场,要请好多人呢!被我软磨硬泡,答应让我带朋友过去玩,我们几个一起去吧!”
谭月父母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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